杂体诗·陶征君潜田居
种苗在东皋,苗生满阡陌。 虽有荷锄倦,浊酒聊自适。 日暮巾柴车,路暗光已夕。 归人望烟火,稚子候檐隙。 问君亦何为,百年会有役。 但愿桑麻成,蚕月得纺绩。 素心正如此,开径望三益。
种苗在东皋,苗生满阡陌。 虽有荷锄倦,浊酒聊自适。 日暮巾柴车,路暗光已夕。 归人望烟火,稚子候檐隙。 问君亦何为,百年会有役。 但愿桑麻成,蚕月得纺绩。 素心正如此,开径望三益。
天门初日上蓬莱,彩仗迎春队队来。 驰道传呼龙仗过,百工争看打球回。
草动三江色,林占万壑晴。 篱边春水至,檐际暖云生。 溪犬迎船吠,邻鸡上树鸣。 鹿门何必去,此地可躬耕。
曹司农竹虚言,其族兄自歙往扬州,途经友人家。时盛夏,延坐书屋,甚轩爽,暮欲下榻其中。友人曰:“是有魅,夜不可居。”曹强居之。夜半,有物自门隙蠕蠕入,薄如夹纸。入室后,渐开展作人形,乃女子也。曹殊不畏。忽披发吐舌作缢鬼状。曹笑曰:“犹是发,但稍乱;犹是舌,但稍长,亦何足畏?”忽自摘其首置案上。曹又笑曰:“有首尚不足畏,况无首也。”鬼技穷,倏然。及归途再宿,夜半,门隙又蠕蠕,甫露其首,辄唾曰:“又此败兴物耶?”竟不入。
沧州一带滨海煮盐之地,谓之灶泡。袤延数百里,并斥卤不可耕种,荒草粘天,略如塞外,故狼多窟穴于其中。捕之者掘地为井,深数尺,广三四尺,以板覆其上,中凿圆孔如盂大,略如枷状。人蹲井中,携犬子或豚子,击使嗥叫。狼闻声而至,必以足探孔中攫之。人即握其足立起,肩以归。狼隔一板,爪牙无所施其利也。然或遇其群行,则亦能搏噬。故见人则以喙据地嗥,众狼毕集,若号令然,亦颇为行客道途患。有富室偶得二小狼,与家犬杂畜,亦与犬相安。稍长,亦颇驯,竟忘其为狼。一日,昼寝厅室,闻群犬呜呜作怒声,惊起周视无一人。再就枕将寝,犬又如前,乃伪睡以俟。则二狼伺其未觉,将啮其喉,犬阻之不使前也。乃杀而取其革。此事从侄虞惇言。狼子野心,信不诬哉!然野心不过遁逸耳。阳为亲昵,而阴怀不测,更不止于野心矣。兽不足道,此人何取而自贻患耶?
空庭高楼月,非复三五圆。 何须照床里,终是一人眠。
青琐春间漏点迟,博山香暖翠烟微。 隔帘谁撼金铃响,知是花间燕子归。
地锺灵,天应瑞。簇簇香苞、团作真珠蕊。玉宇瑶台分十二。要伴姮娥,月里双双睡。月如花,花似月。花月生香,添此真奇异。不许扬州夸间气。昨夜春风,唤醒琼琼醉。
弄水亭前千万景,登临不忍空回。水轻墨澹写蓬莱。莫教世眼,容易洗尘埃。 收去雨昏都不见,展时还似云开。先生高趣更多才。人人尽道,小杜却重来。
地钟灵,天应瑞。簇簇香苞、团作真珠蕊。玉宇瑶台分十二。要伴姮娥,月里双双睡。月如花,花似月。花月生香,添此真奇异。不许扬州夸间气。昨夜春风,唤醒琼琼醉。
长忆钱塘,不是人寰是天上,万家掩映翠微间。处处水潺潺。 异花四季当窗放,出入分明在屏障。别来隋柳几经秋,何日地重游。
长忆吴山,山上森森吴相庙。庙前江水怒为涛。千古恨犹高。 寒鸦日暮鸣还聚。时有阴云笼殿宇。别来有负谒灵祠。遥奠酒盈卮。
秋色满秦川,登临渭水边。 残阳初过雨,何地不鸣蝉。 极浦涵明月,孤帆没远烟。 渔人空老尽,谁似太公贤。
一花一柳一鱼矶,一抹斜阳一鸟飞。 一山一水一禅寺,一林黄叶一僧归。
春欲来时,长是与、江梅花约。又还向、竹林深处,一枝开却。对酒渐惊身老大,看花应念人离索。但十分、沉醉祝东君,长如昨。 芳草渡,孤舟泊。山敛黛,天垂幕。黯销魂、无奈暮云残角。便好折来和雪戴,莫教酒醒随风落。待殷勤、留此记相思,谁堪托。
稽首慈云大士前,莫生西土莫生天。 愿为一滴杨枝水,洒作人间并蒂莲。